她在宓茶眼中,或许和其他人没有半分不同,都不过是牧师对待患者而已。
“小姑娘,到了。”一声提醒骤然将沈芙嘉从情绪里拔出,她身形一颤,缓缓放下了抓着头发的手。
那双手冰凉发颤,掌心一片漉湿,全然都是冷汗。
她到底在想什么……从确立关系到现在,宓茶对她百依百顺,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想着她,在家中长辈面前也处处维护着她,当她提出分手时,更是史无前例地展露了决绝的一面。
一个姬凌玉而已,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被吓到,去质疑用心待她的宓茶。
沈芙嘉付了钱,下车迈入金瑞。
她要马上见到茶茶,好好地抱抱她,告诉她,她有多爱她;告诉她,她一定会战胜姬凌玉的;告诉她,她们…
“茶茶!”
一把推开1003的房门,还未进门,沈芙嘉便大声呼唤道,“茶茶,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沙发上的严煦见了她,抬头跟她打了声招呼。
“嗯,茶茶呢。”沈芙嘉在玄关脱了鞋,快步走入房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宓茶。
“刚刚百里夫人来了,她接了宓茶出去,说要晚上才能回来。”严煦道,“刚走不久。”
“谁?”沈芙嘉脚步一顿,猛地扭头,紧紧地望向了严煦。
“百里夫人。”严煦以为她没有听清,遂重复道,“宓茶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