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一张极为精致的脸蛋,双眸形似桃花瓣, 眸光如清泉, 肤白若脂,双唇不笑自弯。
她看见柳凌荫后, 无奈地一笑,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别人还睡觉呢。”
“睡觉……”柳凌荫眯了眯眸,快步上前,一把提起了沈芙嘉的衣领,“你知道我从哪儿回来么?”
她贴近了沈芙嘉,几乎与她鼻尖相碰。
近距离看着那一双天天盈着假笑的眼睛, 柳凌荫怒气更甚,她烦闷得快要爆炸,冲着沈芙嘉吼道, “姬凌玉也在睡觉!就在宓茶的院子里睡觉!”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沈芙嘉拉下了她攥自己衣领的手, 皱了皱眉,“我又不聋。”
柳凌荫猫眼一瞬间睁大,她盯着沈芙嘉,像是在看天外来客似的,荒诞又诧异。
她极力从沈芙嘉脸上寻找到一丝的不悦,或是一丝的醋意,可她失败了,她什么都没找到。
这令柳凌荫更加烦躁。
“呵,”她气极反笑,退了两步,从胸腔里颤出一声:“行——沈芙嘉,你真行,跟着那个姓郁的狐狸精修得愈发让人恶心了。”
沈芙嘉抚了抚自己被抓皱的领口,叹息一声,“柳凌荫,对校长尊重一点——何况,”她笑道,“当初不是你劝我和她分手的么?”
柳凌荫一把抓起沈芙嘉的左手,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简陋的银戒。
“沈芙嘉,”她冷笑道,“白天不见你戴啊。”
沈芙嘉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眸色一动,将手抽了回来。
部队有规矩,不能佩戴饰品。四年来,这枚戒指以及那条黑色的项圈只有深夜时才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