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乌赫只能带着阿萨贝尔去了偏远的城郊。
宓茶听得目瞪口呆,自己身边居然会发生这种恶劣的霸权事件,她只在历史书和影视剧里见过。
妖魁对此倒是见怪不怪,冥界实力至上,拳头就是王法,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陆鸳听完,问道,“那个城主很厉害?”
乌赫一听这话就知道陆鸳是什么意思,它摆了摆手,“城主有卫队,而且它的契约者是大家族的少主。”
陆鸳拇指指向对面的宓茶,“这里也有个大家族的少主。”
宓茶连忙摇头否认,她只是圣女而已,拿的是星汉如意康乐杖,清虚祥瑞明净杖才是少主的法杖。
“是哪个家族?”她虽然不是少主,但遇到这种恶人恶事,也应该挺身而出。
乌赫也不知道是哪个家族,但城里都说这个城主来头很大,谁都不敢得罪它。
陆鸳喝了口面前的茶水,随后站了起身。
“你要去哪儿!”乌赫问,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还用说。”陆鸳插着裤兜,看了眼坐着比她站着还高的乌赫,“去和那个城主讲道理,用爱感化它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