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茶的修行一向很顺利,可最近半年没有丝毫长进。”老人身后,穿着翠绿长裙的女子漂浮在半空,低叹一声,“恐怕沈芙嘉成了她的心结。”
“当年既已拿了冠军,那个丫头尽管来就是,老夫还能耍赖不成?她自己不愿再见觅茶,觅茶还想着她有什么用?我去说说她,难不成一辈子都要如此度日!”谷岳铭正要上前,一抹红影抢先了他一步,“还是我去。”
妖魁穿着宽松的花袍、披着一头红色的长发,每走一步路带起的风都将他的衣摆和头发扶起,呈一抹飘逸的红影朝着亭子靠近。
等宓茶找到配项链的戒指后,她回身吓了一跳,身后突然多出了个人。
“三爷爷!”她立马把娃娃收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收其他的工具。
妖魁噙着笑,由着她动作,等她全部收拾好之后,才坐到了宓茶对面。
“三爷爷,你怎么来了?”宓茶问。
“我来看看你。”妖魁望着她,那对竖瞳在面对族人时,变得不再可怖,“今晚就是除夕宴,初三就要搬迁,你都收拾好了么?”
百里族本想在过年前就搬,可两位长老占卜后发现近一个月的日子都有凶险,唯有初三是个黄道吉日,众人便将搬谷的日子定在了正月初三午后,阳光最旺盛之时。
“都收拾好了。”宓茶点头,目光微移,落在了放了娃娃的储物戒上。
要过新年了,她给嘉嘉准备了新的装饰。
那条项链很适合她。
刚微微扬起唇角,脸上便是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