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深深呼吸,满腔铁锈气。
她颤抖地看向了房内的严煦、慕一颜和秦臻,终于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连累你们了……对不起……”
严煦摇头,“宓茶,你不该包括我。”
大四毕业前,有人在国会上提出,要求禁止军人和公务人员与私人组织签约时,百里夫人便和严煦开诚布公谈了百里谷的情况,给了严煦离开的权力。
严煦当场回绝。
百里夫人拿了解约合同出来,“为了安全,你还是得签。”
“如果您同意,我现在就收拾东西住进百里谷。”严煦道,“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钱不过是数字,不必挂怀。”
“我记的不是钱,是恩和情。”
百里夫人莞尔,将合同推到了严煦身前,“几张破纸栓不住人。严煦,你和我们交心,我们便不用拘泥于条纹律令。”
往后,严煦便很少来百里谷,可这次出事,她并没有想把自己摘出去。她是明知而来,专为百里迁谷出一份力。
至于慕一颜和秦臻,慕一颜转身,推了推秦臻,“你回去吧,照顾好我爸妈,再告诉总统:我叛变了!有种也把我杀了!”
秦臻无奈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