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平陵全力攻打墨河,为的是打消北清的疑虑。
如果青城这边的尧军屡战屡败,而墨河那边的驻军却按兵不动,既不救援也不进攻,北清一眼便明白这里面有问题。
唯有让墨河的尧军也全力出击,才能让北清国相信她百里族既无智也无力,空有勇莽而已。
接下来,他们才能放心大胆地往尧国境内打。
宓茶不认识平陵,对他不放心,所以留下了童泠泠,等到青城那边的敌军深入腹地后,便可令童泠泠带兵包围,将敌军阻断在尧国境内。
只是这样做,实在对不起平陵和被她下令死守青城的将士……不知道这一回又要添上多少英灵。
“童泠泠也留给我,那你怎么办?”陆鸳皱眉,“如果真的只是你一个人去的话,我也不赞同。”
她道,“北清对我们不了解,但你别忘了,我们对北清也不了解。”
“牧师能压制魔马,这仅仅是建立在理论层面上的乐观推测。牧师克制巫师,巫师和亡灵也一样克制牧师,如果对方比我们想象得要强大,那么这场战役中,我们便是被克制的那一方,是最劣势的一方。”
“陆鸳,你别急。”宓茶道,“我在谷中的十年,陪我最多的就是三爷爷……也因此,我对巫师和亡灵有一定的了解。”
“魔马这个种族里,目前还没有出现王级,这场战不过是北清习以为常地欺负欺负尧国罢了,我料想北清不会把太多的王牌压在这里。”
“也就是说,如果我去了,是能够克制对方的。”
陆鸳没有被说服,“这还是停留在理论层面上。”
认真严肃起来的陆鸳和严煦有了几分相似,宓茶抿唇一笑,“战场上哪有百分百的安全?已经到了这个局面,迟早要对上的。”
陆鸳沉默了一会儿,“让援军先去,等严煦她们回来,你带上她们再去。压轴戏,反正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