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一怔,无措地看向了郁思燕身后的宓茶,眸中露出两分被当众羞辱的难堪。
“郁姨!”宓茶不能再不作为了。她将手抽了出来,疑惑不解地看着郁思燕。
无数话到了嘴边,宓茶最后还是选择用[传音]传到了郁思燕一人耳中,“还有那么多外人在,嘉嘉现在是丰君派来的大臣,又是首相的义女,您有什么事我们晚点再说好吗。”
郁思燕眉梢一抽。她深吸了两口凉气调匀呼吸,压□□内暴躁的能力。
看着沈芙嘉那副无辜做作的模样,郁思燕最终只扯出了一抹冷笑。
“觅茶。”她侧身,理好了宓茶的风衣,也压下了自己暴涨的情绪。她抵着她的额头,同她轻声道,“今晚来我房中,郁姨有事和你说。”
这轻柔到诡异的语气让沈芙嘉心口一紧,有了不安的预感。
郁思燕说完,怜爱地抚了抚宓茶的侧脸,继而转身离开,留下一干不知内情的众人和略有些尴尬的场面。
半晌,方贺来试探着打了圆场,“郁长老她没事吧?”
“……多谢您的关心。”宓茶回了一抹勉强的笑,“她和我妈妈是多年至交,当初妈妈就是死在了战场上,所以她对我格外留心。”
“原来如此。”方贺来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又摆上了笑脸,恭喜宓茶,“百里大公头一回上场便是旗开得胜,当日所说一个月内击退北清,果真不假,真是言出必行。”
“还赖将士们拼命,丰君和首相全力支持才有这次胜利。”
大战结束,接下来还有诸多善后工作。宓茶回了两句客套话,和方贺来等人寒暄了两句后,几人便各自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