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级牧师是不会生病的,更不可能出现呕血这样的重症。。
“茶茶——”沈芙嘉伸手,她声线中的颤栗被宓茶听得一清二楚,“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伤了你……”
“嘉嘉,我真的没事,”宓茶从床上起来,心平气和地对着沈芙嘉道,“只是我太急于求成,在晋级时出了一点错。”
“是永久性的吗?”沈芙嘉依旧紧绷,追问道,“你的能力不能治好它?”
“不是的,你别担心,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宓茶将手腕递给她,“不信你看,王级的牧师怎么可能会留下病根呢。”
沈芙嘉将信将疑地搭上了宓茶的手腕,两人的能力相触,宓茶体内的确是一派温和泰平,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她还是放心不下,“决缡长老知道这件事吗?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叫我不要动气,多泡泡灵泉,很快就会好的。”
动气?
沈芙嘉抓住了宓茶微凉的手,一下子联想到了初一的事,“是不是百里谷…因为百里谷的缘故?”
宓茶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
她半敛眼睑,沉默许久后,轻轻嗯了一声。
沈芙嘉瞳孔一缩。
前不久,她还因为百里族的遇难而窃喜过宓茶和自己重逢,她对百里谷的人事物没有感情,毁了也就毁了,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百里谷对宓茶的影响至深,竟让王级的牧师呕了血——看宓茶的模样,她已不是第一次呕血了!
姬凌玉——沈芙嘉心中戾气横冲,那个女人在做什么?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站去了宓茶身旁,可身为总统的女儿,她难道会不知道自己父亲在谋划些什么?
果然,什么光系什么正义都保护不了茶茶,只有她——只有她才会全心全意地对待宓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