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敬赖看向了宓茶,一双黑眸带着极具洞察力的锐光,将宓茶来回扫视,最后又停在了女儿的脸面上。
“既然族长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再打扰一晚。”他放松了些语气,同意暂留。
宓茶和付芝忆对视一眼,付芝忆冲她微不可察地点头,她会做一做父亲的思想工作的。
“您太客气了。”宓茶一笑,她看出了付敬赖非常不待见她,于是知趣地离开,“那我先去办点事,您有什么需要的就让芝忆跟我说。”
付敬赖一声不吭,他目送宓茶出门,半句挽留都没有。
宓茶一走,付芝忆立刻上前,抓着父亲的袖子来回看,“爸,我听说您被人暗杀,有没有出事?”
“出事你还能看见我?”付敬赖撸下她的手,冷硬道,“你不用多说,我是绝不会留下的。”
“为什么啊?”付芝忆急道,“百里族也是受害者,宓茶一大家子,现在就剩她爸她哥,还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再说了,现在禹国也不要我们了,咱们得正确认识形式,把握事情重点…”
“你少给我耍嘴皮子!”付敬赖沉声道,“你的事、我的事、你妈的事,我可以将其归咎为不可抗力,这些事情说不清是非对错,我也不会把它们全部怪到百里族头上。但这个宗族的一些做法让我感到恶心,我绝不会让你在这种地方卖苦力!”
“啥叫卖苦力?”付芝忆诧异地睁大眼睛,“您没听说你女儿在青城的英勇事迹吗,百里族对我可重视了,我一句话,她们就给我建了个空军基地。”
“你爸爸气的就是这一点啊。”付太太起身,拉住女儿粗糙的手,叹息道,“我们都听说了你那些事迹。为什么你一来百里族,她们就委你那么大的重任?因为她们缺少你这样的人才,你对她们来说不可或缺。”
“那不是好事么,”付芝忆更不明白了,“说明我是不可替代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