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辞职后的两个多月,突然有人告诉她,她可以进入世界最顶尖律师团队、亲眼见证和平宫里的庭审。
这无异于灰姑娘被教母施了魔法、丑小鸭突然长出了白羽的心情,刹那间,严清的世界明媚动人,五彩缤纷。
尽管对宓茶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这份恩情她会铭记于心,矢志不渝。
她没有立刻发表决心,严清和她姐姐一样,是先做后说的类型。
宓茶并不知道严清此时的想法,但她感受得到,严清非常高兴,她从未见过这么高兴的严清。
她遂起身,给严清找了个碗盛饭,留她一起吃法,一边问她,“你妈妈怎么样?”
脱离了“走后门”话题,严清整个人都舒活了过来。她接过碗筷,答道,“老当益壮,把院子里的草皮掀了,种了青菜毛豆番茄,像是孙子一样地照顾。”
宓茶噗嗤笑了出声,“那很好,我真害怕她住得不开心。”
三人一起吃了饭,饭后百里月为严清找到了接纳临时助理的律师,确定了她的行程。
严清收拾了一晚,翌日一早,宓茶和严妈妈一起送她离开。
这一去归期不定,九国绝不会轻易认罪,必是一场苦战。
宓茶提前给严煦发了消息,问她要不要来见妹妹一面,被严煦拒绝。
她刚刚测试完器狗,又要对地图进行收尾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严煦对宓茶说,“到了那边也能视频通话,你叫她注意安全,我没别的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