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边境的都是普通人,面对骑着高头大马的北清骑兵,他们连一杆枪都分不到,上战场就是送死。
当送宓茶一行人离开时,村民们不约而同地升起了一丝希望——
未来的日子会不会真的变得不一样?他们是不是真的有机会够摆脱百年来的困境?
村里村外,那些临时涂出来的“热烈欢迎百里族长莅临绫波村!”的标语,第一次让部分村民们有了些许认同感。
李富根抱着儿子站在送行的最前面。
他望着远处的车队,对着怀中的李竹道,“儿子,你知道那是谁么?”
李竹摇头,不知道。
李富根贴着他的耳朵,说:“那是我们家的恩人。”
……
宓茶在中午前离开了绫波村,可回去的路上,她显得有些消沉。
“怎么了,”郁思燕问她,“帮助了别人,不高兴吗?”
宓茶摇头。她高兴不起来。
她随便的一个咒术,就能让一家三口感恩戴德,就能让两个成年人跪在地上对她磕头谢恩。
这样巨大的反差不仅不能让宓茶感到高兴,反而令她很不是滋味。
宓茶察觉到,她内心的一些想法正在悄悄转变。
如果说之前的她努力工作,是为了撑起百里族;那么现在,她的努力里多了一份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