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郄笪的讽刺和质问,宓茶瞌眸,“我刚刚成为族长,对过去的事情并不了解,不过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该拘泥过去。”
百里族一早料到了北清会提这件事,因此早早给宓茶备好了稿子。
“好一个不该拘泥过去。”郄笪笑着,半是打趣地玩笑道,“族长,您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宓茶记着稿子上的内容,答道,“如今尧北遍地都是欢迎北清的横幅,尧国人民都不腰疼,我又怎么会腰疼呢?”
郄笪眸色微变。
单单和百里族对峙,是百里族有愧于他们;
可现在他们在尧国的土地上,论起旧事重提,他们确实理亏……
郄笪不再言语,将匕首插在羊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本以为百里觅茶年纪小,又是个深闺圣女,没想到还有几分硬气。
“老族长后继有人。”郄笪下场,赫啻便举起了酒杯,淡淡道,“我敬百里族一杯。”
众人于是皆举起酒杯,换了话题。
郁思燕抿酒之时,余光看向了宓茶。宓茶的视线微低,不比对面的赫啻泰然自信。
和北清接触到现在,不过是寥寥数语,可宓茶深深感知到了对方的成熟老练。
北清王和宰相的配合十分默契,来往之间攻守交替,相互解围,步步都是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