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
陆鸳道,“这是安慰。”
说罢,她再次转身,离开了宓茶的院子。
是她不该对着宓茶发火的。
刚刚失去家人、遭遇打击的宓茶本就痛苦不已,她不该再苛求她保持绝对的理智。
身在禹国,陆鸳也关注着尧北的情况,这两个月来的种种,宓茶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她们毕竟不是单纯的上下级,而是相伴十一年的朋友,比起工作,更该关注对方的情感状态。
宓茶望着陆鸳离开的方向,在她察觉之前,嘴角已经微微扬了起来。
失去了家人,但她拥有着那么好的朋友。
为了这些朋友,她也得更努力才行。
宓茶很快迎来了努力的机会,或者说,她每天都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做完手头上的工作。
四月中旬,天气回暖,尧北的墨河开始融冰,一场大规模的凌汛在北地蔓延。
百里族中有空闲的水土系法师纷纷出动,宓茶作为族长,也亲自赶往了灾区。
有地级水系决缡在,百里族成功控制住了今年墨河的开河期,但百里族领地外的城市,就不那么乐观了。
“救命——!救救我!”
“我的孩子…唔……我的孩子被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