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挺闲的。”陆鸳插了句话,她说完吃了口肉,接着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几人盯着她,因为太熟了,以至于连吐槽都省下了。
“最近林雨衔有联系你吗?”慕一颜问。
陆鸳埋在肉上摇了摇头,借住摇头的力,顺便撕下来了块肉——一时说不清她到底是在摇头还是在吃肉。
“禹国现在的形式似乎很复杂。”严煦道,“议会宣布了很多大工程,宗族们都在抵制,他们让自己名下的学校罢课,鼓动学生们上街游行,昨天的新闻里,花氏的几名未成年学生往商店里扔了□□。”
“天呐。”慕一颜掩唇,“有人受伤吗?”
她问出口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亲卫队成员了,再不必记挂着禹国的民众。
“店员和顾客都受伤了,好在没有人死亡。”
禹国那边有爸爸、有薛擎和陆鸳盯着,宓茶没有太关注,听到严煦所讲,她惊讶不已,“你刚才说的是谁?花氏?花百音的家族?”
严煦点点头,几人皆诧异地对视。
“花氏已经倒戈向宗族集团了么?”
“说什么倒戈……他们本来就是宗族啊,当然会站在宗族的立场上。”
“这是宗族第一次发起暴力事件吧?”慕一颜问,“年初到现在还是头一起。”
在这之前,即便政府和宗族的关系再紧张,也没有摆到民众面前。
“这就是彻底宣战了。”秦臻道,“宗族选择这样的方式可不太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