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两分同学情谊在,我又曾救过她一命。”沈芙嘉低头,回以密音,“也或许是为了从我身上套出明天宗族大会的议题。”
她回眸看了眼宓茶。
不远处,宓茶半瞌着眼睑,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看,并没有参与秦臻几人的话题。
她的直觉没错,宓茶果然有什么心事。
一想到这里,沈芙嘉再没空享受众人或谄媚或艳羡、嫉妒的目光。
茶茶怎么了?她见到自己为什么不高兴?
她找自己去百里府,是有什么话想和自己说?难道是二次觉醒的事情暴露了?还是她联合万纪山的事、还是她和尧庆丰……难道是付敬赖被刺杀的事?
沈芙嘉摸不清宓茶的异常是为了什么,她的秘密实在太多,每一件都不能让宓茶知道。
贺宴结束,她匆匆赶往百里府。
府中并无设宴,下人见了她便道,“大公在房中等您。”
宓茶的房门没有上锁,沈芙嘉刚到门口,宓茶就出来开了门。
“茶茶……”
屋中只有她们两个,大门一关,沈芙嘉脸上的神色顿时变了,那双桃花眼里显出欢欣柔情,她羞怯地看向她,下巴微偏,渴求地与她拥吻。
她们已经半年没见面了。
宓茶微微仰头,承接着沈芙嘉的爱意。浅吻过后,在沈芙嘉想要深入时,她轻轻推开了她。
“嘉嘉。”她盯着她,“我要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