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老夫不是个忠臣，可也把尧国放在了心上。你…咳咳……”

“你……”他想要呼吸，却呕出了一口热血，“老夫…不放心你啊……”

沈芙嘉笑道，“您勾心斗角了一辈子，不累么，该好好休息了。”

钦荆正吃吃地哂笑，一边笑一边咳出血来。

从他相信沈芙嘉开始，这个结局就已然注定。

整整九年，这个女孩每分每秒都在演戏，二十五岁的她就骗过了整个尧廷。

这份耐性和城府，世间少有人能够企及。

钦荆正双瞳渐渐涣散失神，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声音越来越缥缈无力，“尧氏的…列祖列宗啊……”

生命耗尽，正当沈芙嘉准备拔剑时，钦荆正瞳孔一收，他握着法杖的血手攥紧，一根冰锥突然自后上方刺入了沈芙嘉的心脏。

对待钦荆正，沈芙嘉从来没有放松过一刻，当即侧身躲开，蓦地，她耳尖一颤，听见了殿外的动静，那侧身的动作硬生生改为了卧倒。

冰锥偏移了方向，刺入了她的后腰，洞穿了脊椎。

“唔啊……”沈芙嘉向前一扑，鲜血如注从她身下淌开，触目惊心。

柳凌荫几人一惊，谁也没有想到，钦荆正临死之前能发动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