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笑,弯下腰也摸了摸它的脑袋。
闻天泽领养回来的那只退休军犬已寿终正寝,这是它留下的崽子,一转眼变得和它爸爸一样大了。
他搂着妻子的腰进了房子,问道,“女儿呢。”
“学校里呢,还没回来。”言老师进了厨房,将电饭煲的插头拔掉,把炒好的菜热了热,端了出来。
四十五岁的言老师和三十岁时没什么两样,牧师普遍年轻长寿,她也不例外。
她把菜盘摆上桌,“你猜猜我今天接到谁的电话了?”
闻校长在一旁脱去外套,解开衬衫上的领口,“谁?”
言老师看向了他,“宓茶。”
闻校长动作一顿,接着走向了洗手间。
他抬起水龙头,在哗哗的水声当中,问,“她是为了尧国的事情么?”
言老师倚在了洗手间的门框上,担忧地问他,“你能去和钟老将军说说么?我们和尧国进水不犯河水的,干嘛要去攻打它呢?”
闻校长擦干净了手,和妻子回到餐桌边坐下。
在妻子等待的眼神中,他无奈一叹,“这件事实在是没有我置喙的余地。”
“你不是和他关系不错么?”言老师问,“总统也常常见你,你去说一说,他们会听的。”
闻校长摇头,“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这场仗已经埋伏了整整五年,如今不过把冲突放到明面上罢了。”
言老师问,“五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