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决心,“郁姨老谋深算,百里族在尧国里的军官、官员全都是她的人,听她的指挥;政治方面,我能做的,她都能做,我不能做的,她也能做。我想,还是我去。”
严煦道,“可代理国君毕竟是你,如果你不在宫里,郁校长无名无分,恐怕无法压制尧廷众臣。”
宓茶思索道,“陆军大臣已死,这个位置一直空缺,我打算命郁姨为陆军大臣。”
“想法可以,”陆鸳道,“只要你能说服郁思燕。”
宓茶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起身,“我现在就去见她。”
战况危急至此,现在已经不是纠结个人安危的时候了,百里族刚刚喘过一口气,如果又失去了家园,真不知道还能前往何方。
宓茶正要动身,百里月进来汇报,说有几位族长和大臣要见她。
“请进来吧。”宓茶吐了口气,眉间微拧。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最近这半个月几乎天天都得处理一次。
只不过宓茶没有料到的是,今天来的人格外多。
二十多名族长、大臣涌入了书房。为首是尧国如今的大族,红族、柏族和新晋的钱族。
“大公。”几人对着宓茶略行一礼,为首的红如山便开门见山道,“关于上次的提议,不知道您考虑得如何了。”
严煦冷声道,“大公已经亲口对禹夏两国宣称,尧国绝不会抛弃自己的子民以求苟活,你们还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话不能这么说。”有一身形魁梧的攻科道,“两害相权取其轻,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怎么能为了几个外国人就让我们的百姓遭遇涂炭!”
“就是啊,而且他们本来就是从禹国逃来的罪犯,把他们送回去是合法应当的,我们尧国凭什么白白为了他们被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