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宓茶这话,众人纷纷饮茶。
气氛没有打开,还有些僵硬,宓茶有心活跃气氛,和这里的将士拉近距离,遂主动开口道,“从前我只在尧北活动,在座的很多人可能还不认识我,今天大家畅所欲言,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不必把我当做皇帝。”
她笑着说完后,并无一人举手。
众军官冷淡地盯着她,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正当宓茶的心腹们打算救场时,忽然有一位高个子的团长站了起来。
“您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地问了。”
宓茶看向他,“您说。”
对方眸光扫了眼周边的几位兄弟,片刻,沉沉地望向宓茶,“陛下,请问我们为什么要和禹国打仗?他们和我们挨不着边,怎么会突然攻击我们?”
宓茶脸上的笑容淡了两分,继而笑道,“因为他们想要抓捕我们的百姓,想要趁着钦荆正作乱、先帝去世的时候占尧国的便宜。”
“可我怎么听说——”对方冷哼一声,眼神冰冷的起来,“是百里族抢占了禹国的公民,所以禹国才来要人的。”
如果说之前只是气氛尴尬,那么在这句话之后,全场便陷入了死寂。
上百双眼睛盯着宓茶,陆续有人站起来,道,“陛下,你让我们去送死,我们没有话说,但也得弄清楚原因。百里族为什么非得扣着别人的公民不放?我知道您想要壮大自己的家族,可现在国都快破了,您的百里族再强又有什么用?还是说百里族又打算换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