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面色微红,她腕上的动脉被宓茶摩挲。
宓茶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她的血液,随后,被宓茶爱抚过的血液又流经她身体各处,令她全身都洋溢着宓茶的暖意。
和宓茶独处,沈芙嘉便难以思考太多工作上的事情,只想与她亲昵。
帝都政变这一步棋虽然走得险了,增加了许多不必要的损失,但好在殊途同归,沈芙嘉总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管幕后指使是谁,但凡宗族,都是君权的阻碍。”她低下头,鼻尖抵着宓茶的发顶,浅浅吸气,“国内还不干净,国际局势也不安宁,干嘛要把那件龙袍给前皇后呢?”
沈芙嘉的尾音染上了一点委屈。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宓茶下巴微抬,啜吻沈芙嘉的唇角,于吻中轻声道,“嘉嘉……那不是我们的东西。”
沈芙嘉蹙眉,又问:“茶茶,开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开春,便是尧国一年一度的凌汛大灾。
“上个月的大会上,就这点讨论过了。”宓茶抱住沈芙嘉的腰,睁开双眼,抬头看她,“那些宗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对修下水道的事十分反对。”
只有两个多月了,宓茶对今年不太抱有希望。
沈芙嘉莞尔,“这件事好办。”
“嗯?”宓茶茫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