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四个人,三个穿着笔挺的军装, 胸口肩上挂着勋和衔,只有慕一颜一人穿了身银灰色的礼裙。
平常和宓茶出差, 慕一颜和秦臻基本不会穿裙子,有些场合女王需要男伴,每每选择男伴时宓茶都很为难,最后索性把这个工作交给了秦臻和慕一颜。
选择这两人作伴,既不会让各种族大臣们有所误会,又能保护她的安全,还能在交际场合上打配合,非常方便。
听见慕一颜这么说,秦臻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裙子不太适合我。而且万一出现意外,行动起来也不方便。”
慕一颜十分好奇,“你们这辈子穿过裙子吗?”
秦臻想了想,“幼儿园和小学合唱的时候应该穿过吧。”
“我们也不像你和秦臻那样天天出现在电视里啊,”付芝忆摊手,“别人又不认识我们,不戴上能表明身份的勋章,打招呼的时候尴尬了怎么办。”
严煦点头,赞成了付芝忆的说法。
穿上表明身份的服装,这也算是一种社交礼仪。
酒店内其他官员陆续往会场出发,一行人等到宓茶和沈芙嘉收拾妥当后一并前往。
女王是最后到的,在蓝石省长和它国代表的欢迎下,落座在了前排最中央处。
一般而言,拍卖会的后方是黄金坐席,那里可以更好地观察全场,但这对女王来说没有必要。
她不需要观察别人,通常是被观察的对象。
正副相没来,除了女王,地位最高的就是内阁大臣沈芙嘉。
她挨着宓茶坐下,来到新环境后,余光习惯性地扫视全场,对宓茶轻声道,“来了好几位眼生的老总。”
“来投资考察的,不管他。”宓茶一边密音传话给沈芙嘉,一边笑着和右手边的齐国、宋国大使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