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件好事。
对尧国来说,北清的存在是十分特殊的。
他们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一般,死死压在尧国头上,压了数百年。
百里觅茶蛰伏了十五年,她甫一积蓄了力量,便将矛头指向了尧国的百年死敌。
这场战争,百里觅茶不止是要夺回自己的牧师,更是要夺取国威和人民的信仰,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旧的尧国已经过去,由她掌管的新尧国将不惧任何风雨。
赫啻颔首,轻声呢喃,“人家,是拿我们竖靶子呢。”
而对北清来说,一旦向新尧国妥协,就是在全世界面前承认新尧国的地位,往后将会愈加助长尧国的威风。
这场战要打。
它的性质就如同兽群内的首领称霸一般。年轻的尧国向他们发起了挑战,如果老首领不战而逃,那便是主动让出王位。
既然赫啻要战,郄笪便转换了思考方向。
“蹇冧年事已高,对舜作战时常常体力不支。”他道,“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先放走一小部分牧师,随后陆续放一些,把尧国吊着,等我们和舜国的事情结束后,再与尧国开战。”
“舜国的战争不会那么容易的。”赫啻道,“还记得上一回和舜的作战么。”
郄笪当然记得。
一百多年前,舜国也是像今天这样,对他们发动了经济制裁。
那时候的北清王咬牙坚持着,同舜国耗了整整十年。眼下,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您觉得,对尧国采用拖延战术不切实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