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红如山气得在电话里骂了两个小时红靳,随后马上带着礼物进了王宫。
“您瞧您,总是这么客气。”看着满地的珍宝,宓茶笑道,“我的寝宫一共就五层,您天天送,都没地方放了。”
“您日夜操劳,这小小心意算不得什么。”红如山陪着笑,“说实话,给您的只是冰山一角,大头啊,我准备捐给在前线作战的大军。已经装了十卡车的棉服了,明天就能送到。”
“说起前线,我倒是想起来了。”宓茶抬眉,“最近似有传闻,说您的儿子还有红氏的子弟们把自己吃剩的饭菜倒进泔水桶,然后送给柳将军吃…”
她话还未说完,就想起了红如山的哭嚎:“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
他佝偻着脊背,愁眉苦脸道,“这件事确实是红靳的错,大他毕竟年轻,还请殿下绕他一回,让他在前线将功补过。”
宓茶为难地蹙眉,“再怎么年轻——让我的大将军,吃他部下的泔水……族长啊,这是不是稍微有一点儿过分了,您觉得,这事儿妥吗?”
“当然不妥,不妥不妥……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还请殿下看在他年少轻狂的份上,宽恕一回。”
“既然年轻,那就再回来多学学。”宓茶弯眸,语重心长道,“战场危险,年轻人立功不急于一时。咱们学好了,以后上场立功也是一样的,他才几岁呀,未来的路长着呢。
“现在硬留在那儿,你让凌荫的部下怎么想。自家司令吃西二师的剩饭?都是些血气方刚的驰骋之士,两边还不得打起来?到时候是我们打北清啊,还是北清坐着看我们自个儿打自个儿啊?”
红如山悄悄抬头,看见宓茶脸上笑意盈盈,没有半点恼怒,他思绪急转,松了半口气。
“是、是……您说得对……”
他握紧了双拳。
那个蠢货!难得有这么好的立功机会,本来等他从战场回来,马上就能进入国防部,现在却白白把机会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