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姨,我想和嘉嘉结婚。”
郁思燕一愣,她抬起头,对面的宓茶一边拌饭,一边不经意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面色和语调都十分普通,好像只是在说“郁姨,我今晚想吃火锅”一样平常。
注意到郁思燕的视线,宓茶眨了眨眼,“您怎么想?”
“你…”郁思燕难得卡壳了一瞬,紧接着,她回过神来,“我国并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你是打算为了一个沈芙嘉专门开辟相关法律么?”
宓茶笑道,“未尝不可呀。嘉嘉陪我一起长大,百里族和我能有今日,少不了她的功劳。再者说,我和她都是年近半百的人了,总不能当一辈子的地下情妇。”
“你有没有想过开通同性婚姻的后果?”郁思燕的眉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也稍显急促,“我国人口本来就少。而且…女性之间也就算了,男同之间艾滋病的问题要怎么解决?我们离宋国那么近,没有开通同性的情况下,每年都会从那儿传染来几百例,要是开通了,情况就更加危险。”
到了最后,她脸上已浮现了一种隐隐的失望和痛苦,“觅茶,为什么每次和沈芙嘉沾边的事,你都会失去理智呢?”
“有那么夸张么。”面对急切激动的郁思燕,宓茶不甚在意地笑道,“好嘛郁姨,您不同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得要那本证不可。”
郁思燕松了口气,“你能明白就好。”
“不过,嘉嘉帮了我那么多年,我总得给她点什么。”宓茶看向郁思燕,“您能帮我和她缔结[鸳鸯血锁]么?”
砰——
郁思燕将手中的刀叉搁下,她握着刀叉的指尖用力到青白,以至于搁下的力度太大,在桌上发出了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