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深深刺伤了郁思燕。
为了谋取尧国,她殚精竭虑、花费了毕生精力,可谋划到最后,她将胜果摘下、送到宓茶嘴边,宓茶却告诉她,她根本不想要这些东西。
为什么……
郁思燕疲惫扶额。
在她想带着谷溪、觅茶离开时,她们告诉她,百里族才是她们最看重的东西,比起自己,她们更加重视自己的宗族。
于是乎,郁思燕为百里族谋取了光明坦途,可觅茶又告诉她,为了百里族而承担的那些重任令她感到痛苦。
她到底想要什么——是她主动站出来要当族长的,是她信誓旦旦说百里族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既然如此,宓茶就该明白,只有坐稳女王的位子才能为百里族带来和平与繁荣。
郁思燕是这么想的,决缡也是这么想的,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宓茶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撑起一个新国的压力还是太大了么……郁思燕想为宓茶多分担一些劳苦,可宓茶一直握着手中的权力不松,她并非对权力毫无欲望。
郁思燕想,那天的晚餐大约只是宓茶一时激动,释放完压力后,她又是那个比谁都醉心工作的女王。
再温柔体贴的人也会有压力大的时候,这很正常。
会议结束,郁思燕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后面忽然传来呼唤——“老师,请等一下!”
她驻足转身,看见沈芙嘉笑吟吟地站在自己身后。
走到首相的办公区域,四周几乎没了人。
她站在走廊上勾了勾耳畔的碎发,递出一张邀请函,对郁思燕道,“月底是我的生日,老师要是有空光临的话,我会非常荣幸。”
郁思燕垂眸看了眼递出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