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因为童泠泠爱惜自己,而是因为她不想让袁禹默玷污了童芝雅。
她是童芝雅耗费一切才救下来的最后一个患者,童泠泠决不允许袁禹默抹杀童芝雅此生最大的项目。
她不能死,她的存活是证明童芝雅比袁禹默强大的最佳证据。
柳凌荫很高兴童泠泠比年轻时成熟了许多——即便她的思路还是有些歪斜,但至少她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莽撞冲动,非要去和袁禹默拼个你死我活。这总归是一件好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柳凌荫又有了新的担心。
为了向袁禹默复仇,童泠泠努力了太久,而今,她终于和袁禹默交了手。
整整二十五年的卧薪尝胆,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童泠泠可以接受这场直接否定了她半生努力的失败么?
柳凌荫不知道。
她尽可能地守在童泠泠的床边,害怕她醒来以后会做出偏激的举动。
柳凌荫就这样守了一天一夜,除了必要的军务外,寸步不离此处。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床上的童泠泠终于苏醒了过来。
她先是茫然空洞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发了一会儿的呆,接着坐起身,看见了对面办公桌后低声和部下联络的柳凌荫。
发现童泠泠苏醒后,柳凌荫匆匆把事情交代完毕,挂了通讯器。
“怎么样,还好么?”她朝童泠泠走去。
童泠泠瞌了瞌眼睑,慢慢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