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芙嘉扣住她脖子的那一刻、当她的动脉在沈芙嘉掌心发生第一次跳动后,她的爱人便被吓得浑身僵硬、毛骨悚然了。
沈芙嘉倒在床上、倒在宓茶怀里,半晌,在宓茶的安抚下,低低地呜咽了起来。
她下不了手。
十八岁以后,她手里只存在保护宓茶的剑,这具身体里根本没有储存半点能够伤害宓茶的力量。
不管再怎么用力,沈芙嘉都没办法杀死宓茶,她的手指往下按压一分,本能就抗拒地往上抬起两分……她永远杀不死宓茶,杀死这具身体对宓茶的爱意。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宓茶偏头,雪白的鬓角抵着沈芙嘉汗湿的后颈,她在气喘吁吁的沈芙嘉耳畔道,“但我向你保证,生命的最后,我只属于你,绝不和任何国家、任何人民分享。”
沈芙嘉死死抓着她的衣襟,哭得愈发厉害。
“嘉嘉……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宓茶低头,嘴唇贴上了沈芙嘉的耳廓,“你去西南那里守着,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再在帝都汇合。”
沈芙嘉没有回答,她只是哭泣着,卑微地沉默、无可奈何地臣服于她。
她从来阻止不了宓茶。
……
翌日一早,沈芙嘉离开了东南战场,前往西南指挥部。
如果宓茶使用了大规模的[增幅],那所导致的后果必定是沈芙嘉无法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