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系的能力入侵了沈芙嘉的肌体，只这一击，便令沈芙嘉肺腑产生巨大的灼痛感。

她一手抓住冰嗜，一手撑着大地，试图将自己支起。

还未起身，沈芙嘉的后颈忽然一凉，一柄金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眼前出现了一双白金色的军靴，一尘不染、矜贵冷淡，沈芙嘉抬头，和姬凌玉一上一下地对视。

这幅情景恍若回到了三十年前。

那场决赛，姬凌玉因宓茶而恍惚落败，中剑倒地，当年的沈芙嘉也是这般将剑压在了她的脖子上；

而今，她们角色互换，一样的理由、一样的体位。

沈芙嘉又咳出了一口血沫，她抬眸紧盯着姬凌玉，如此狼狈的情况下，沈芙嘉眼中并不全是羞愤、恼怒，反而还含着两分期翼——

她在用眼神询问姬凌玉：是真的吗？光系真的可以治疗[复制]的副作用吗？

姬凌玉漠然回望她。

她下颚微收，缓缓吐字道，“巫师常年待在牧师身边，与你、与她，恐怕不好。”

沈芙嘉眯了眯眸，听懂了姬凌玉话里的意思，明白了想靠姬凌玉去治愈宓茶不过是痴心妄想，即便姬凌玉真的能治，也会在治愈之前先除掉她。

她放弃了那份渺茫的希望，勾唇一笑，“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的这句话？”

她舔去唇角的鲜血，腰肢微微下陷，趴在狼藉的地上，四周硝烟弥漫、炮火飞蹿，沈芙嘉趴着，却好像是趴在了暖帐玉塌之上一般，身段如蛇，神态如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