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宓茶微提起裙摆,落座之后,她一抬头,正前方便是舜国代表团的脸孔。
这一条长长的桌子上,其他常任国以舜国为中心向两边扩散,紧挨着舜国右侧的是禹国的坐席,禹国的右侧是商,商的右侧再是汉。
一共七个常任理事国,这代表着汉国坐在了桌子的最外沿。
宓茶印象里,最初汉国就是坐在现在这个位置,她小学时,莫毅上台成为了总统,他花费了数年将庞大的楚国吞并,随后南征北战,令汉国一跃成为东大陆上的二把手,坐到了舜国的身边。
才不过几个春秋,楚地丢了,莫毅倒了。
禹汉之战如两狮相斗,禹国是咬伤汉国的那头狮子,夺得楚地后死死扼住了汉国进出口贸易的喉咙,而汉国周边的其余国家则是闻到血腥味后赶来撕咬的鬣狗。
这个前一刻还在和舜国逐鹿东大陆的国家,下一刻便坐回了最边缘的角落。
和国家相比,人类的寿命极其短暂,宓茶没想到她才走过半生,就见证了这个国家的一轮兴衰成败。
这个座位实在是特别,她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个排列方式,但肯定不会是非常任国家,因为但凡有国家在这里坐过,就能明白个中滋味。
联合国大会成立的两百多年间,没有哪个国家通过申请获得常任理事国的席位。
宓茶和七常面对面着,是全场距离常任国家最近的人,却永远不可能抵达他们的位置。
想要抵达彼方,常规手段不行,就得靠非常规手段。
要么她发起战争,统治全球;要么七常一起发疯被她和其他国家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