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颜一愣,老人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擦过她,直勾勾盯向宓茶。
郁思燕眸色一戾,肩膀微倾,本能地想要遮挡宓茶。
“尧国代表,”慕一颜没有回答,主席团遂提醒道,“是你的时间了。”
提问虽然不计入时间,但回答计入,慕一颜有三十秒的时间来回答这顶当众扣下来的罪名。
“我不知道禹国在说些什么,”她紧紧皱眉,“尧国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荒唐的事情。如果禹方指的是最近两个月袭击我国大使的宋国暴徒,那应该很清楚,到底是谁试图当街杀死谁。”
慕一颜定了定神,冷静了下来,“尧方无意把这场会议变成我们和宋方的法庭,但如果禹方或是任何一国抱有疑问,后续我方会考虑采取法律手段,向社会公示整件事的始末。”
她面上冷若冰霜,心中纳闷得不行。
禹国是有什么毛病,竟然在全球面前这样颠倒黑白?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这个罪名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只要把柳凌荫的行车记录仪拿出来就能立刻推翻,这顶帽子扣得没有任何意义。
难道禹国觉得他们还是三十年前的尧国,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吗?
尧国的两分钟发言时间结束,主席团按照流程,推出了名单上的下一个主发言国家,“禹国代表,请开始发言。”
开口说话的依旧是姬方缙,他半耷拉着眼睑,坐在位子上没有起身,第一句话便是:“禹国将余下时间让渡给宋国代表。”
众人一惊,禹国身旁的舜国总统也斜眸看向了他。
主席团惊讶地问:“您确定把所有时间都让渡给宋国么?”
这是大会第一次出现一个主发言国家把自己所有发言时间都让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