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杀死,绝无二话。
敌国的王级多活一秒都是对己方的不利。
她等不起,也不敢向宋国透露任何前兆讯息。
沈芙嘉深深明白这个道理,宓茶更加明白,因而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她没有选择谨慎、稳重的严煦。
宓茶又看向另一边的郁思燕,郁思燕的眸光含糊不定。
从郁思燕个人角度出发,哪种方案都是一样的,无非是因为宓茶想要保沈芙嘉,加上对禹国的私仇,她才主张开战。
但尧国真的做好以一敌三的准备了吗?
这场战争会让她的觅茶受苦受辱吗?这些闹事的宗族如果联合起来,会对她的觅茶产生威胁吗?
郁思燕在观察局势,随时准备短尾求生,护住她仅剩的觅茶。
宓茶看完了这片会场里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最终发现,适合在此时开口说话的,只有她自己。
她不能和宗族来硬的,她要是把局面闹得不可开交,宗族们便会直接把沈芙嘉票出内阁,让她下台。
她得好声好气地哄好这帮子家长。
缓了缓,宓茶用平缓地语气开了口,“族长们的思虑都有道理。但想我尧国,这二十年来靠什么谋取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