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但这样的方法袁禹默鲜少会用在璃月身上。
璃月和璃星不同,她能帮自己料理诸多事物,而璃星这种愚不可及的蠢货,连个打手都当不好,竟还不如一个童泠泠!实在是废物!
稍一动怒,袁禹默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她阴冷地扫了眼趴地上颤抖的璃星,不再理会,起身回了房内调息。
听刚才闻天泽的语气,恐怕不久又会有大动作,她得立即恢复,免得露出破绽来。
随着袁禹默的离开,客厅里再无他人。
璃星匍匐于地,十指指尖将瓷砖地板抠住了碎瓷,两片指甲掀起,血肉模糊地渗处血来。
她死死咬牙,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连用头撞击地板都不敢尝试。
环抱着胸腹,她如蛆一般在地上打颤蜷缩着,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她缩成一团,贴着冰冷的地板,疼痛令她的精神出现了些许恍惚。
在这恍惚之中,她心里却长舒一口气。
童泠泠那个白眼狼,等级竟增长得如此迅速,所幸留在这里的是她,否则姐姐就要受母亲责罚了。
鲜血从璃星唇角溢出,不知是疼得咬碎了牙还是内脏出了血,她实在受不住,痉挛着滚去墙角,一口咬上了转角的墙壁,地板上顿时落下几块带血的墙灰。
为什么她那么弱……竟连童泠泠都比不过……
母亲……
那双爆出血丝的眼睛在剧痛之中流露出两分哀伤,是她让母亲受苦、让母亲蒙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