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些军用食品,我前半辈子都吃吐了!”慕一颜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这里有番薯!之前在西南指挥部的时候,旁边是一个荒废的菜园,我在里面找到了番薯!”
秦臻愣了下,“那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锁。”
“不用那么麻烦。”慕一颜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去后花园找点树枝树叶就行。”
秦臻一点儿也不饿,但她被慕一颜拉着,慕一颜的指尖都是雀跃的。
慕一颜这一生参加的战役寥寥无几,且大多是败仗,这一回亲自保下了骥县,令她有点小得意。
秦臻不忍破坏这份情绪,成天闷在帝都,和宓茶参加着一场又一场、没完没了的会议、饭局,慕一颜也是难得出来透透气。
搭野灶这种事,两人在大学里就学过,进入亲卫队后也遇上了几次需要野外生存的任务。
她们轻车熟路地生了火,将几个灰扑扑的番薯埋进落叶堆里。
慕一颜毫无仪态地蹲着,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盯着眼前跳动的火苗。
脆弱的树枝和干枯的落叶被烧得噼啪作响,虽然是夏季,但听着蝉鸣、吹着夜风,这堆橘黄色的火焰倒也不显得炎热,反而带来了两分温暖和惬意。
“秦臻……”当番薯的甘甜隐隐散发出来时,慕一颜捏着树枝,拨了拨火堆,轻声道,“等这场战争能结束,郁相就要退休了。”
秦臻回眸,看向慕一颜。
慕一颜兀自往下道,“宓茶请她回百里谷养老,她同意了,以后我们就不常看见她了。”
“那你呢?”秦臻问,“你想去什么地方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