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能怎么办。”言老师道,“这又不是一个军人要考虑的事,应该由总统和议会拿方案。”
闻天泽沉默不语。
半晌,他对着言老师一笑,“算了,先吃饭吧。”
两天后
闻天泽向总统面述了新的对尧战略。
“夏国各阶级矛盾爆发,民生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头疼的不止是夏国政府,现在任何一个政府接手夏国都会头疼。”他道,“我想,如果汀洱江战役僵持不下,那或许我们可以转换思路,适当放松汀洱江中段。”
姬方缙右手松松夹着一支烟,闻言,抬眉道,“你想直接放尧国进来,让夏国人给他们找麻烦?”
“不仅如此,现在西南、东南一线还算是稳定,尧国中南突进汀洱江,他们的战线就变成了凸字型。中间冲得太猛,两侧跟不上,这是很危险的阵型。”
闻天泽在地图上演示道,“尧国中南若敢冲进夏国腹地,我们便可从两侧进行包剿,从汀洱江中段切断他们前线部队和后方部队的联系。”
届时,受到冲击的夏国首都必然迁都,夏国政府避难都来不及,自然也没了向禹国咆哮的精力和底气。
他们要么跪下来求着禹国,要么投降、投敌。
一旦夏国投敌,驻在夏国的禹国大军便可直接拿下夏国,总统也就省了对夏国的种种顾虑。
透过袅袅飘起的烟灰,姬方缙望着地图上的红蓝箭头,眸中沉淀着思绪。
许久,他用枯枝般的手指将烟灰掸进缸里,缓缓开口,道,“天泽,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