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允许,慕一颜遂将信封打开。
里面是几张照片,当慕一颜把它们抽出来后,猛地一怔,“这…”
她旁边的秦臻当即起身,“芙嘉,这么做实在不妥!如果不是姬凌玉,宓茶恐怕也活不下来。”
沈芙嘉挑眉,“秦臻,我好像很少看见你这么激动。”
秦臻一愣,继而移开目光,“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么做实在有悖道义……”
“秦臻,和小人讲道义,吃亏的只会是自己。”沈芙嘉目光微冷,“姬方缙在除夕送杖时,考虑过道义么?姬凌玉为何而死,倒不如去问问她的父亲。”
她确实感谢姬凌玉,可话又说回来,一家子杀了人再救人,救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难不成还要她感恩戴德一辈子?
沈芙嘉答应宓茶去安排人给姬凌玉送花,可这不代表她会感谢她的国家、感谢她的父亲。
秦臻闭了闭眼,“我知道,所以我才不屑如此行径。”
“你太忠厚了,”沈芙嘉食指轻点桌面,“所以我才把这件事交给一颜。战争本就是最无道义的手段,能在战场上谈道义的只有胜者,你我如今还没这个资格。”
沈芙嘉很少会把这样的狠话摆到明面上讲。
一方面她的确信任两人,另一方面,她十分不喜有人偏向姬凌玉。
气氛有些紧张,慕一颜犹豫地看向秦臻,秦臻的下颚绷得极紧,两侧的双手也紧握成拳。
慕一颜垂眸,复又望向手中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