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消息。
“看起来沈芙嘉和严煦没有出手,”几名军官松了口气,“如果只是普通的海战,那没什么可怕的。”
通过雷达图和各项监控数据,禹国看得出,尧国的舰艇型号、弹药强度平平无奇,以他们的海军力量而言,这点火力不足为惧。
禹国军官在观察形势的时候,沈芙嘉也和严煦站在甲板上眺望。
她们两边浪花高炸,炮火连连,激烈的海战搅出的狂风几乎要把桅杆折断。
没有多少人敢站在这里,唯独她们如立静室,不见半分摇晃。
即便是第一次登舰的沈芙嘉也看得出来,他们的海军的确不如禹国雄厚。
两人观望多时也没有出手,并非是因为她们自持身份,和袁禹默一样放不下矜持,而是沈芙嘉和严煦从未经历过海战。
两人一个是管理外交和内政的文官,一个是几乎从未出过国防大楼的领导,从来没有攻击过海上舰队,对于航母舰队的威力、强度拿捏不准。
“再对轰下去,你刚刚修好的防盾就要遭殃了。”沈芙嘉观察了两三个小时,大致了解了禹国舰队的威力,她道,“我去试一试,你留神对面的情况。”
严煦点头,“去吧,我在下面护着你。”
炮灰乌云下,沈芙嘉瞳孔闪过一道冰色蓝芒。
她左手握于胸前,天地为鞘,自虚空之中抽出一把古朴的长剑。
脚尖一点,她纵身跃于惊涛之上,军袍不沾滴水,御空踏至禹国的舰队上空,俯瞰下方恢弘的舰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