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拍了拍浑身紧绷的沈芙嘉, 冲她摇头,表示没事。
她一眼认出花百音手中的金剑,正是姬凌玉的佩剑,是二十多年前,她亲自装入匣中、送还禹国的。
海上三人陆续回来,付芝忆一左一右地架着虚脱拉伤的柳凌荫和童泠泠, 她自己也是脚步虚浮,满脸疲态。
看见花百音的造型,她睁大了眼睛, 吃惊道,“这是在干什么, 她的头发怎么白了?”
陆鸳瞥了花百音一眼,被[石化]后,她脸上的怨恨嗔怒愈加明显,将那张精致甜美的五官扭曲得有些可怖骇人。
“王级的巫师妄想控制天级中上阶的亡灵,自然会有些代价。”她道,“只是白个头发而已,算不错了。”
严煦问向宓茶,“是决缡长老让你来的吗?”
宓茶摇头,“我上午占了一卦,见东海黑云斜飞,心中不安,就叫了宫中的风系法师送我过来。”
陆鸳一愣,“不是决缡长老和你提起的?”
听她这么说,宓茶也是一惊,“你告诉二爷爷了?”
陆鸳点头。
宓茶暗忖,这灵极至始至终未曾杀人,被她们打伤几次也没有还手,仔细想来,它连花百音的性命都没有夺取,在召唤阵耗费生命力时便趁势离开,这时机掐得如此精准,或许不是巧合……
看来二爷爷早就算到了这一切,否则不会无动于衷,自己还是学艺不精,只算到了表象,没能看到结果。
“咳…”她身后的沈芙嘉咳出一口浊气,宓茶立即回神,搀扶住沈芙嘉,对几人道,“我先带嘉嘉回指挥部排毒,你们各归各位,东海海战按原计划进行,严煦,这里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