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宓茶身旁的苏国代表眼神闪躲了几息,另一侧的德西国和易国坐立不安地拿起了水杯灌了口水。
嘈杂中,舜国总统叩了叩桌子,“如果有国家想要讨论百里族的相关事务,就请正式立题,如果没有,就请回到大会的其他议题上来。”
没有国家举牌,无人再续这一话题,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转眼间,大会又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慕一颜和秦臻对视了一眼,秦臻眼中多是感慨,而慕一颜则多是解气。
换做是三十年前的尧国,可不会这么容易地被放过。
今时不同往日,战功赫赫的尧国傲立于世,纵有流言蜚语,也皆是出于畏惧,正面相对,天下无有一国再敢嘲笑藐视他们,就连一众老牌的理事国也不敢直言相向,问句话还需要去找托儿。
这并非慕一颜自夸,各国心中的确是畏惧的。
尧国人才济济,女王百里觅茶麾下有阴狠狡猾如毒蛇者,有善于敛财如貔貅者,有骁勇善战如猛虎者,有忠心耿耿如犬马者,就连她自己,亦是眨眼间十万禹兵灰飞烟灭,如何能不叫人胆颤心惊?
问了这一句,列国再不敢多言,规规矩矩地完成了七天的大会。
最后一日从会场出来时,宓茶谢过了舜总统先前的帮忙。
舜总统摆手,“现在理事国里东大陆成员只有我们两个,自然该互相帮助。”
“您说的是。”
两人结伴往外走去,于车队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