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柔声道,“鬼池会开放一个月,您若有实力相当的挚友,现在请他们过来也为时不晚。”
陆鸳目光微移,抛了抛手中的玉牌,眸中划过思索。
末了,她道,“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
莫桑问:“您最好还是带上一位朋友。”
“无妨,”陆鸳抓住空中的玉牌,道,“她们还有不少事情要忙,我先进去看看,下次再找她们一起来玩。”
她的那些朋友们都还在各自的道路上奔波忙碌,现在还不是陪着她花天酒地的时候。
她既然不听劝阻,美妇遂低头倾身,让出了去往栳辛鬼池的通道,“那么,请您务必小心,多加保重。”
陆鸳对她道了一声谢谢,在经过她和三个孩子的时候,脚步一顿,侧过身来。
三个小孩子对上她的目光,立刻往妈妈身后躲去,生怕陆鸳又要扯它们的毛毛、捅它们的屁股。
“唔……”陆鸳在储物器里掏了掏,好半晌,掏出一顶古色古香的老旧提灯来。
她走到三只小狐狸面前,弯腰把提灯递给他们,“小孩儿,给你们玩,别再记我的仇了,行不?”
那是一盏葡萄铜枝黄琉璃灵狐煤油四角宫灯。
开关打开,琉璃罩上的灵狐便被投射到地面,显现出狐狸形状的影子。
陆鸳往前走一步,四面琉璃上的小狐狸就追着她往前走一步,亦步亦趋,步步紧随。有趣极了。
三个孩子好奇地探出脑袋来,“它们长得和我们好像……可为什么是四只,我们明明只有三只狐狸。”
陆鸳说:“因为这是另一只小狐狸做了送给我的,当时她一直想和你们做好朋友,就把自己也刻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