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练红缨抿了口茶,风轻云淡的问道:
“你要如何?”
澹卿垂眸,眼神暗了又暗,低声说道:
“你本性纯善,定有苦衷。”
“呵!”
练红缨面露讥讽,转头回瞥,居高临下的问道:
“可笑,你才识我几日,就说我纯善?”
澹卿摇摇头,反而答非所问的说道:
“我会护好你。”
练红缨收回目光,沉默的落下茶杯,神情晦暗不明。
“我要向陆宗主进言,合欢总内岂能容下练红缨。”
名叫高铭的弟子攥着册子,愤恨的对身边好友孙一说道。孙一附和的点点头,却无意间瞥到一抹白色身影。
“澹澹澹长老!”
他惊慌的捅了捅高铭,二人吓得从草地上弹起来,赶紧埋头行礼。
方才激愤的话语尽数落在耳中,澹卿的银眸低垂,却没有计较,只是向两名弟子点头示意后,默默走远。高铭和孙一看着澹卿的背影,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
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翌日高铭死了。
“铭哥,铭哥。”
孙一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无助的推着高铭早已冰凉的身体。哭声引来许多弟子围观,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让一下!”
合欢宗首席大弟子兼执法堂代长老陆离拨开人群,俯身查看高铭的死状。
“大师兄,你要为高铭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