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卿心中一紧,莫笑左护法一厢情愿,曾经的自己何尝不是一样可悲。

“我于你而言,又有何用?”

害怕受伤的敏感情绪,比理智更先脱口,可练红缨似乎没有听到,澹卿继续问着:

“练红缨,你为何三番几次救我?”

“”

沉默充斥,练红缨仍是充耳不闻。

白眉皱了又皱,澹卿快走几步与之并肩,扬了扬声音:

“回答我。”

“”

练红缨深深呼吸,止住脚步,浅棕色眼眸盯向澹卿,秀眉一挑,反而问道:

“昨日,你怎么答应我的?”

澹卿淡漠的下颌轻抬,双手负于身后,撇过头对此避而不谈。

可练红缨双手抱胸,指尖轻点肘部,好整以暇的等着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强撑的气势随之一泻千里,澹卿最终咬咬牙,生硬说道:

“是我声音大了。”

“呵”

练红缨瞪了一眼,丰满的红唇启启合合:

“能耐,我还管不得你了。”

澹卿对于练红缨若即若离的态度并不适应,银眸诚实的露出苦恼,自然是瞒不过老练的练红缨。

她只是轻瞥一眼,便摇头骂道:

“你本就憨,少看木讷功法。”

“那看什么?”

“市井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