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启,话哽在喉。

“咳咳”

练红缨靠着焦黑尸体,胡乱擦着嘴角溢出的鲜血,勉强的问着:

“回来做什么?”

“”

澹卿看着陌生又虚弱的练红缨,说不出一句话。

身体诚实的走向她,却再一次被颤抖的峨嵋刺逼停。

银眸垂落,看着勉强举起的峨嵋刺,澹卿终于挤出声音。

“我不会害你。”

“你会”

虚弱的声音,却比利刃更锐,练红缨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心有怨怼”

澹卿哑然,目光黯淡的瞥过头。

不曾言明的隔阂,剖开在阳光之下。

烧焦味道和烈火余温,煎熬着内心挣扎的澹卿,可练红缨没等到回答,高举的峨嵋刺的右手,重重摔落在地,保命武器也滚落到一旁。

“啪哈哈”

练红缨仰头用力的呼吸,难以聚焦的双眼,仿佛看到过去,无意识的喃喃着:

“至少,别像他们取血折磨我”

几乎遗忘的往事,如刀割在心头。

澹卿顿时红了眼眶,心中的挣扎与纠结统统消散,难以自制的将恍惚的练红缨拥入怀中。

练红缨受激的推搡,回光返照般恢复一丝神智,执拗的问道:

“回来做什么?!”

澹卿焦急的按下练红缨推开的手,心底话脱口而出:

“回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