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听花脸上一阵绿一阵白,天道再借他五百个胆,也不敢造这等次。想到星宫的那位,徐听花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生硬的说道:
“也不是。”
“欲迎还拒,欲擒故纵,欲扬先抑?”
顽皮峰主瞥了徐听花一眼,不屑的说着:
“老夫年轻时,玩剩下的。”
“”
徐听花瞬间觉得在阎王殿前闪现八百回,心一横,干巴巴的说道:
“师父,你不吃醋吗?”
“嗯?”
“嗯???!”
顽皮峰主惊的白发根根倒立,徐听花翘起兰花指,半遮半掩着唇齿,娇羞一笑。
“滚!!!”
顽皮峰主一声怒吼,退到天边,徐听花扯着嗓子喊道:
“别跑啊!师父,收师妹这事行不行啊?”
“她根基不稳,活着出来再说!”
“哦!”
说罢,徐听花还送去一个飞吻,闹的顽皮峰主浑身恶寒,忍不住搓着手臂,忙不迭的遁回住处闭门不出。
房门闭上的一瞬,顽皮峰主敛去玩笑之意,一声长叹:
“哎”
他的思绪回到许久之前,仙界无情宗接收一名凡间飞升的弟子,他自闭的站在内门山门口,消瘦的身躯上满是陈年旧伤,仿佛饱受虐待,手中的扇子已经被血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