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宁听完,向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榻上浑身发冷,失声:“怎么会呢?”
可方家族中长辈们全无骗她的理由。
那舅舅呢?
女子的嫁妆何其重要,舅舅怎么会以次充好呢?
国公府……国公府那般煊赫,又有何理由呢?
眼泪在眼眶边缘,倔强地不肯落下。
方静宁无法相信,也想不出国公府为何会这样做。
她脑子完全是混沌的,巨大的情绪旋涡席卷着她,思绪根本连不成线。
翟氏怜惜不已,“静娘,忠国公如此行事,不知老国公夫人……”
“外祖母不知道的!”
方静宁说得急切,似是这般便能证明话语的真实性。
方族长等人不置一词。
在他们看来,老国公夫人那样精明的老夫人,再是年迈,也不可能对府里的事情一无所知,除非……她是装糊涂。
但姐弟俩从不说外家丝毫的不好,尤其是外祖母,显然感情极深厚。
翟氏收了先前要说的话,看丈夫一眼,劝慰道:“老国公夫人自然极疼你们姐弟,她老人家早放手不管家了,想必是不知道的。”
方静宁迅速点头,补充道:“搬离国公府前,外祖母还给了我压箱嫁妆,若不是真心疼爱,谁家会给姑娘宅子和田地?”
这他们倒是不知道。
方族长等人对视后,姑且当作老国公夫人真的不知。
翟氏又道:“我们此时告知你,是你理当知情,但绝对不希望你为此伤神,你放心,嫁妆我们也给你备了,肯定不影响你风光大嫁。”
方族长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