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宁一下子便浑身酥软,音调软腻,“你们是亲的,阿姐是怕我与你不好。”
“你没见阿姐打我呢,她说我欺负你。”
方静宁受不住地绵声哼唧:“你就是欺负我……”
“那我补偿你,我新学了一个敦伦的法子……”
许活取下手腕上的手串,扔到茶盏中清洗,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而后将她欺负了个透……
……
结束后,许活抱着她温存,随口问:“你说阿姐会不会怀疑我的身份?”
方静宁慵懒道:“若是你不说,谁也不会往那儿想,世间哪有你这样儿的女子。”
许活便当方静宁是在夸奖她,在她耳尖亲了亲,道:“阿姐便是知道,也不会对我不利。”
方静宁问:“那你要告诉她实情吗?”
“没必要,越少人知道越好。”
第二日,许活晨起锻炼回来,方静宁一眼便瞧见她手腕上的手串,羞道:“你这人真是,还戴它作甚!”
许活坦然道:“我戴习惯了。”
“那你还……不准戴!”
方静宁一瞧见便忍不住胡思乱想,还有昨夜那茶盏,她全都教婢女收起来了。
许活纵容地望着她,取下来放进床屉中,留着随取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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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然振作起来,侯府长辈们很是欣慰,接下来便是处置她和吴玉安这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