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寂静。
男人脸颊又红又肿,仓起来的皮肤能清晰地看出来一个纤细的巴掌印。
妙欧甩了甩发疼的手,平静道:“抱歉,你的话太脏,我听不下去,只好委屈一下你的脸了,毕竟你骂我时,我的情绪大概应该和你被打是一样的,我觉得感同身受,才能让你知道我有多难过,你说呢?”
被扇了一巴掌的男人眼底喷火,“妈的小贱种,你他妈的……啊!!”
“啪!”
又一声巨响。
男人的另一半边脸颊也以肉眼可见地仓起来,正巧对称。
“抱歉,我真听不得那个称呼,”妙欧甩甩打疼的手,态度特别好道,“我也不是有意的,不如我们好好聊聊…?”
“妈、”男人还要骂人,见妙欧再次扬起的巴掌,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见他老实了。
妙欧将视线移动到小黄毛的身上,扬起眉眼:“你是他们的头儿,没你在中间闹腾,那个腿折了的倒霉蛋也不至于受伤,而他,也不用被我扇巴掌。小黄毛,你还要继续打吗?”
被甩两个耳光的男人愤愤看了妙欧和小黄毛一眼,阴沉着脸。
被妙欧叫小黄毛,小黄毛再次跳脚。
妙欧提前预判了小黄毛的预判,笤帚杆抵在小黄毛的肩膀上,死死地用力压着,让他无法立刻出手攻击。
“小黄毛你给梁红林找场子,我可以理解。但来龙去脉,你搞清楚了吗?”妙欧眯眼,“她主动带人来打我,我还手保护自己,无可厚非。梁红林玩不起,找你来收拾我,我反抗也属应该,我只问一句,这事能不能就算了?”
小黄毛上下扫视妙欧,蹙眉:“你真是沈白夏?”
“如假包换!”
小黄毛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