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你对她那么好,她真就一点情分也不讲啊?”
“……”
苏琏不想听他们总提月筝,急忙止住话题,“差不多行了,妙妙不想听你们就识趣一点别提,今天能跟妙妙聚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说多了,妙妙以后不给我面子,我可亏大了。”
苏琏本就长得甜美,说起话就像撒娇,怎么听怎么悦耳,就是凶一点,瞧着也像软软的小动物装凶。
大家哈哈一笑,接着喝酒聊天。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不少。
妙欧窝在角落醒神,头晕得厉害,朋友许久未见,喝多了。
在场唯一还算清醒的只有苏琏,她找了几个代驾把朋友送走后,去扶妙欧。
“小心点,我送你回家。”
妙欧身体侧歪,靠在苏琏身上,声音囫囵:“你没事吧?”
“妙妙你喝多了。”苏琏手穿过妙欧腰间,扶着她走:“我先送你回去,地址在哪儿?”
妙欧还有两分清明,控制着身体跟苏琏走,“我没事,找个代驾,让他先送你。”
“你都站不住了,”苏琏把妙欧推进车里,跟着坐了进去,问了半天妙欧家地址。
妙欧放心不下,想先送苏琏,两人说了半天谁都没说动谁。
等半天的代驾没忍住,“两位去哪里?”
苏琏坚持,在妙欧耳边喃喃:“妙妙先送你,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没关系,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住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