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愈白不再反驳,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无论如何都会被庄晏合说服。
是庄晏合说得太有道理,还是从身体到心灵都无法抗拒?
她已放弃思考、放弃深究、不再庸人自扰。
“那现在……你是希望刘婶进来,还是希望我留在这里?”
“还是让刘——”
“嗯?”
庄晏合神情不变,声音却微微提高了。
“呃,你、你留在这里没关系吗?”姜愈白看向她湿漉漉的衣裤,“身上弄湿了应该很不舒服吧?”
“还好,在浴室里没什么感觉,反正我还要洗澡,待会儿换就行。”
“那就……辛苦你了?”
“这哪里算辛苦?”庄晏合拉过矮凳坐到浴缸边,又拿过一旁放置的浴球,“你或许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但其实在我心里……是你在出车祸的时候保护了我。”
“保、保护了你?”
姜愈白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很震惊,因为虽然客观上她确实替庄晏合承受了部分伤害,但归根结底是她自己没系安全带又恰好坐在撞击侧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她在梦里曾经不讲道理的用这种说法道德绑架庄晏合,可她觉得庄晏合应该是明白的,这场事件里没有谁对谁错,她完全不需要愧疚或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