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你说我邀请了薄言她们来集训是我的不对, 但我没有不需要你的帮助。”
没错, 这件事是她考虑不周,操之过急了。
只考虑到不要麻烦庄晏合,不要依赖庄晏合, 只考虑着为将来的分离做准备,却忽略庄晏合此时此刻对于婚约关系的责任心, 也忽略了庄晏合的感受。
庄晏合的笑容淡了一些:“你知道我从薄语一个外人的口中知道这件事时,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咦,可庄晏合之前不是说她不知道这件事,是因为爸爸妈妈的嘱托来庄园探望她和外婆才知道的吗?
姜愈白心中有那么点疑惑,但现在完全不敢问出口,只咽了口唾液,真诚道:“真的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了。”
“被哪只鬼迷得心窍?”
“诶?”
庄晏合伸手抚摸着姜愈白的短发:“是有谁告诉你这么做的吗?”
她想了一圈,没找到嫌疑人,除非姜愈白又联系上了过去的狐朋狗友。但这应该也不可能,毕竟姜愈白爱憎分明得很。
不过……确实呢,如果姜愈白打算一直瞒着她去交友,交到坏朋友的概率也不是没有,她需要警惕起来了。
姜愈白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就是我自己想岔了。你也知道的,我、我理解能力不太好,又有点一根筋,只想着不要麻烦你,把其他事都忽略了!”
庄晏合深深地看着她:“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不要麻烦我这件事?我还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已经不那么介意了。”
姜愈白从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伤心,心顿时揪了起来:“我、我——”
“你甚至让羽希一起骗我 ,她可是和我关系最好的表妹。”
姜愈白更愧疚了:“羽希也是怕你牵挂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