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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爸心软,又特别顾及情分——否则也不会律师不当专心跑去搞学术了,竟然为于文海写了推荐信。

庄晏合这会儿看出来了,于文海这一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不止没有按原先安排的路走,还拉下脸让老师帮自己写推荐信,性格和脾气也变得捉摸不定。

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的途中,正好是最冲动、最危险的时候。

庄晏合仔细观察了一下于文海,发现他面色隐隐泛红,手里的酒杯已经只剩杯底的一点儿酒,之前更不知道喝了多少,心里警铃大作。

于文海的酒量可不好,或许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是在耍酒疯?

“哈,是啊,你现在当然不屑于听我的说教了,不止是你,还有老师……你们的初心都变了。”

庄晏合觉得还是不要再纠缠下去为好:“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学长这么固执己见,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于文海的脸上显露出了一丝愤怒:“到底是道不同,还是你走岔了路?”

“我一直都坚定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是学长曾经对我有误解罢了,”庄晏合一边观察着姜愈白的反应,一边冷静道,“一厢情愿的妄想称不上是理想,甚至称不上是愿望。”

于文海怒极反笑,点着头道:“好好好,是我瞎了狗眼看错你,你就嫁进姜家给这个顽劣二世祖当一辈子保姆吧!”

他说完就想走,姜愈白越听越生气,被如此羞辱后却不肯轻易让他离开了。